疫情笼罩 世界各国政府如何援助航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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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次数:603 更新时间:2020年09月30日12:02:53 打印此页 关闭

疫情笼罩 世界各国政府如何援助航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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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新冠肺炎疫情全球大流行,世界各地的机场和航空企业都感受到了国内严格封锁、国际旅行受限和航空客运量大幅减少带来的巨大压力。虽然一些国家的政府部门已经放松限制,逐步推动复工复产,但航空业仍深陷困境,在现金即将耗尽的同时,收入直线减少。面对暗淡的前景,业内人士一直在游说各国政府提供财政支撑,以帮助航空业渡过难关。


01

航空业的惨淡经营


“全球航空业已经被新冠肺炎疫情拖垮。面对航空需求减少,航空企业为控制成本,停飞了不少飞机并裁员。”Ask Traders企业高级市场分析师奈杰尔·弗斯说。


国际航空运输协会的最新数据显示,在经历了今年4月的至暗时刻后,6月全球航空客运需求仍比去年同期减少86.5%,载客率仅为57.6%。同时,航空客运市场复苏前景悲观,全球航空客运需求预计2024年才能恢复到2019年的水平,比此前的预测晚一年。


Scope航空企业分析师阿扎·查姆说明说,这是为遏制病毒传播而实施广泛旅行限制的结果。“航空企业一度停飞了大部分飞机,甚至所有飞机。飞机制造商面临供应链中断、飞机订单取消和未来需求减少的多重打击,这对他们自己的供应商同样产生了间接影响。”她说。


机场封锁和航班取消让航空企业付出了高昂的代价,在客运收入急剧减少的同时,收益大幅缩水。国际航空运输协会今年4月预计,新冠肺炎疫情将使全球航空企业2020年的客运收入减少3140亿美金,比2019年减少55%。与此同时,世界各地的机场同样面临严峻的挑战。国际机场协会今年5月预计,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全球机场2020年将减少46亿名旅客,并减少970亿美金收入。


查姆说:“这场危机持续的时间越长,对各行业来说风险就越大,尤其是航空企业,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现金支付固定成本、基本运营成本、租赁费用和利息。”为摆脱困境,各航空企业已经采取减少航班、裁员、减薪、强制休假等措施进行自救。


02

意大利航空的国有化


国际航空运输协会早在今年3月就表示,新冠肺炎疫情的全球扩散给航空运输业带来了严重的流动性危机,呼吁各国政府马上采取果断的财政手段,帮助航空企业渡过难关。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多国政府已经通过直接注资、提供贷款、减轻税负等纾困措施向国内各行业提供不同类型的财政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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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航空飞机(图源:意大利航空)


一个颇有争议的例子是意大利的载旗航空企业意大利航空的国有化。意大利航空由意大利政府指定的管理者运营,长期陷入经营困境。今年3月初,受新冠肺炎疫情冲击的意大利开始采取严格的防控措施,这不可避免地影响了意大利航空的收入。面对破产的前景,意大利政府决定通过一项6.5亿美金的投资获得意大利航空的全部股权。该投资已于今年6月生效。


此举对很多人来说并不意外,但招致了批评。查姆说:“从像意大利航空这样长期陷入困境的航空企业的角度来看,国有化可能是最好的方案。然而,人们对意大利航空的长远发展依然心存疑虑。在欧洲,各国政府长期以来都在努力减少对这样一个周期性强且竞争激烈的行业的干预,他们更愿意对航空企业和机场的所有权进行监管,从而腾出资金用于其他方面的支出或投资。”


非营利智库美国乔治梅森大学莫卡斯特中心高级研究员薇罗尼卡·德·鲁吉认为,将意大利航空国有化可能弊大于利。“正是航空企业的私有化和放松管制带来了旅游业的爆炸式增长,使普通大众坐得起飞机,并带来了更好的服务、更低的票价和更高的安全水平”。


在鲁吉看来,破产可能是更好的选择。在欧洲,虽然几乎每年都有航空企业破产,但看似脆弱的航空运输业展现出百花齐放的景象。她说,破产可以规避人们在企业倒闭时所担心的系统性风险。从历史经验来看,多家航空企业经历过破产重组,他们现在可以再经历一次,然后获得新生。


03

美国的一揽子援助计划


那么,究竟什么样的援助方案是有效的?


查姆认为,政府援助的主要方式应该是“制订短期工作计划和出台类似的政策,在保证就业的同时,为航空企业发放员工工资提供支撑”。她补充称,尽管一些航空企业在危机发生之初财务状况就不好,但他们还有免除债务担保的余地。债务担保“只是增加了杠杆,或涉及保障就业等条件,以及提供股票期权、飞机等抵押品”。


如果选择紧急援助,各国政府通常会附带严格的条件,包括像美国政府考虑的那样,接受援助的航空企业在一段时间内禁止股票回购和分红、不得裁员或减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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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联航纽约纽瓦克北极星贵宾室(美联航供图)



可以说,从小型的支线航空企业到像美国航空、美联航和达美航空这样的航空巨头,整个美国航空业都受到了新冠肺炎疫情的严重冲击。数据显示,今年4月,美国运输安全管理局在美国各机场的安检次数比去年同期减少了95%。作为全球盈利能力最强的航空企业,达美航空今年第一季度亏损5.34亿美金;随着疫情影响的持续和深入,第二季度亏损增至57亿美金。


美国政府今年上半年已经批准了一项针对航空企业的500亿美金和针对机场的100亿美金紧急援助计划。这笔资金的一半将以工资补助的形式发放,另一半将以贷款的形式发放。尽管有多家航空企业提交了申请,但美国航空和达美航空分别获得了58亿美金、54亿美金。至于机场,大约一半资金将分配给美国的32座主要机场。


尽管这一方案有助于航空企业和机场走出困境,但鲁吉指出了它的不足。在政府采取纾困措施时,资源从无补贴的行业转移到有补贴的行业,而这种转移并不具有其他投资项目的优点。接受了紧急援助的企业还可能失去制定未来危机应对策略的动力。“如果你知道政府每次都会兜底,为什么还要尝试为下一次应对危机制订更好的计划呢?”她说。


04

英国政府的援助策略


如果政府不出手相救,航空业会被完全摧毁吗?


在新冠肺炎疫情大流行的背景下,英国的航空企业和机场被告知,不会有覆盖全行业的政府援助。事实上,疫情对英国航空企业的冲击同样严重。今年第二季度,欧洲最繁忙、规模最大的伦敦希思罗机场旅客数量减少了96%以上。由于旅客数量骤减,其今年上半年的零售销售额减少了55.8%。


自今年3月底全国实施封锁以来,英国的航空利益相关者一直要求政府提供更强有力的财政支撑。英国工业联合会主任汤姆·萨克雷评论说:“世界领先的英国机场、航空企业和服务企业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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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珍航空此前退役的B747-400飞机(图源:维珍航空)


截至目前,英国政府仍对援助航空业持怀疑态度,并将政府援助作为“最后的手段”。英国政府鼓励机场和航空企业与股东、债权人讨论替代方案。与此同时,英国政府也在与个别航空企业进行谈判。今年早些时候,英国易捷航空已经从英国财政部和英国央行的新冠病毒防控基金中获得了6亿英镑的贷款。相比之下,英国维珍航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8月初,该企业在英国启动了破产保护法律程序。


根据萨克雷的说法,英国政府的做法还远不足以支撑整个行业的发展。英国航空在接回滞留海外旅客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其在今年4月底宣布拟裁员1.2万人。他表示,英国政府现在需要在如何更好地支撑航空业发展上采取真正开放和灵活的态度。认识到航空业对英国经济复苏和发展的重要性,有利于更好地帮助英国企业度过这场危机。


弗斯说,航空需求预计将在未来几年内恢复,航空业面临的一大风险是其长期发展是否会因此次疫情而放缓。在他看来,最佳的援助方案取决于疫情的发展以及旅行禁令何时解除。在短期内,理想的一揽子计划包括推迟征税、降低监管成本和保住员工饭碗。不过,如果封锁期进一步延长,各国政府应重新考虑相关措施。在任何一种情况下,获得援助的关键要求都必须是“资产安全”,如保留起降时刻等。(《中国民航报》、中国民航网 通讯员薛飞 编译)



素材来源:中国民航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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